马丁•路德•金从伯明翰监狱发出的信:公民抵抗运动的借鉴

演示1:非暴力冲突国际中心网络系列研讨会

马丁·路德·金博士从伯明翰监狱发出的信:公民抵抗运动的借鉴

演讲人:汤姆·哈斯廷斯(Tom Hastings)博士,波特兰州立大学冲突解决研究生课程教师和非暴力冲突国际中心学术顾问

2016年1月15日(星期五)中午12:00-1:00

请关注我们的推特账号@nvconflict

主持人戴维:大家好!感谢各位参加今天的非暴力冲突国际中心网络论坛,主讲人汤姆·哈斯廷斯是波特兰州立大学冲突解决的研究生项目成员,兼任非暴力冲突国际中心学术顾问。我是非暴力冲突国际中心协调员戴维。今天论坛的内容是关于马丁·路德·金博士1963年4月16日的狱中书信,信是从伯明翰监狱秘密送出的,当时金和其他近50名抗议者被关押在那里。本次研讨会将着重从信中归纳出一些普遍性的概念。在当今公民抵抗运动中,仍然面临与之相关的问题和挑战。

 

演示2:标题

金博士当时是如何做的?我们可以从中学到什么?

汤姆·哈斯廷斯是波特兰州立大学冲突解决本科课程的协作者,他是国际和平研究协会理事会的前成员,前和平与正义研究所共同主席,以及国际非暴力冲突中心学术顾问。他是俄勒冈和平研究院“和平之声” 的开创者,就非暴力和其他和平与冲突的方面,他著有若干专著与多篇文章。他曾参与“犁头运动”,是两个天主教工人社区的创始成员,非暴力运动的培训者,目前居住在“白羽和平之家”。现在有请汤姆。

汤姆:谢谢戴维,谢谢非暴力冲突国际中心,以及各位今天的参与。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马丁·路德·金诞辰87周年,作为国家节日的马丁·路德·金日是下周一,他的实际生日则是今天。很幸运,今天我们可以一起来研讨金的狱中书信。在我做一个简单的介绍之后,我会很快地展示一下我的演示图片,因为我想留有较多的互动时间,你们可以提问,或评论发言。我强烈建议那些没有读过全信的人,如果真想学点东西的话,好好读一下,因为经常可以看到的都是信的删节版,不能全部概括金的文化敏锐性。我会将演示图片放得很快,为之深表歉意!但在一、二周内,我的演示图片会在非暴力冲突国际中心网站上贴出来。另外,这里我要强调一下,你们都可以从信中得出自己的见解,归纳和总结出值得我们今天的公民抵抗运动学习的东西。我会非常高兴听到各位的高见。

 

演示3:这意味着……

对于美国的历史、现状和将来,金的信件文本如同林肯的演讲和伟大的建国文件同等重要……

——艾施里曼《教育杂志》(2005年,第37页)

 

演示4:内容

前言

金的信件:主题、措辞、目的

通用的借鉴

后果

民权运动背景中的伯明翰

我今天所讲,首先是一个前言;其次,是信中的一些概念,表明了我们要学习的东西;如果有时间,我们可以看一下金入狱的后果,儿童十字军及其系列行动;最后,是在民权运动背景下的伯明翰行动。

 

演示5:前言:通用的借鉴

公民主张

建立合法性

回应

承诺、计划 、培训

纪律——防止反对运动的回火

直接行动的目的和焦点(集中点)

经济压力(扩散)

分离和征服的反转

非暴力哲学和行动

 

演示6:前言:通用的借鉴(2)

本土领袖

同盟

文化共鸣

回火间隙(最严酷的镇压者往往也是最脆弱的)

媒体超越意识形态

阳光是最好的消毒剂

希望的责任

我的邮箱在每一张演示图片下方,你们可以发邮件给我,我可以发回演示图片。在我们浏览信件内容时,我们还会谈到一些额外可能借鉴的东西。

 

演示7:清单:三种能力产生三种趋势

团结民众的能力

行动计划

非暴力纪律

提高公民抵抗的民众参与

减少镇压的影响,增加参与镇压者回火的机率

增强运动对手反戈的机会

我们可以看一下这个清单。很有意思,去年有一本新书,其中有一章,是彼得·阿克曼(Peter Ackerman)和哈迪·梅里曼(Hardy Merriman)的清单,他们的清单主要是关于能力和趋向,我认为金博士在这个方面写得很清楚,影响很大。

 

演示8:本土的(地方的)领导

弗雷德·舒特尔斯沃(Fred Shuttlesworth)

金在信中强调的一点是,将重点放在本土的、地方上的领导,伯明翰教会领袖弗雷德·舒特尔斯沃邀请金和另一人前往伯明翰。当时,那是一个很暴力的地方,金称其为美国南部隔离最严重的地方。在这张照片中,和弗雷德·舒特尔斯沃在一起的另一个人是拉尔夫·阿伯内西(Ralph Abernathy)。

 

演示9:耶稣受难日( 1963)

 

演示10:1963年4月12日

那是1963年的耶稣受难日,金和其他约50人一起被拘,这是当时的面部照片。我不会在这里读这些片段,只是想说这是我演示图片的一部分内容,你们可以用。这里是一个说明,只是想让大家理解当时在什么情境下他写了这封信,他在构建运动的合法性。我想这是一个值得我们永远学习的经验。

 

演示11:人物和事件

这是对8位阿拉巴马白人教会领袖发表的公开声明的回应,是在受到严格限制的环境下写成,从我在监狱里看到的那张印有声明的报纸的空白处开始,继而写在一个友好的黑人提供的书写纸上,最后在我的律师终于获得允许留给我的便笺本上得出结论。

 

演示12:建立运动的合法性

几个月前,伯明翰的分支机构要求我们如有必要,准备参与非暴力直接行动计划。 我们很爽快地同意了,一旦时机成熟,我们会兑现承诺。因此我以及我的几位工作人员在这里,因为我们受到邀请。我在这里是因为有组织上的联系。

“我以及我的几位工作人员在这里,因为我们受到邀请。我在这里是因为我们有组织上的联系。”这是金对8位白人教会领袖声明的回应。他被关押后,这8位教会领袖写了一个公开声明,对金所倡导的行动加以谴责。金的信看起来是回应那8位,实际是对全美和全世界发声。

 

演示13:答复批评

被关在伯明翰市监狱时,我看到了你们最近发表的声明,称我现在的行动是“不明智和不合时宜的”。我很少停下来,回应对我的工作理念的批评。如果要回应所有的批评,我的秘书就什么也别干,只有忙碌于写回信了,我将没有时间从事建设性工作。但因为我感受到你们各位的真诚善意,而你们的批评也是严肃认真的,我希望能以耐心和理性的用语回应你们的声明。

对批评的回应,金的语气是平和尊敬的,不让人产生任何被排斥的感觉,不给人以任何借口来蔑视运动,而事实上使运动获得了更多美国人的尊敬。他逐条回应批评,对运动被指“不明智和不适时宜”,他对此明确回应。他无愧为语言大师,你们读这封信,他反复地就批评予以回应,使之明白易懂。

 

演示14:简单的回应

我身处伯明翰,因为这里有不义。正如公元前8世纪的预言家离开他们的村庄,去遥远的他乡践行上帝的旨意;正如使徒保罗离开他的村庄泰索斯,将福音传播到希腊、罗马世界,我的内心驱使我将自由的福音传播到我家乡以外的地方。

“我身处伯明翰,因为这里有不义。”这句话镌刻在我所住的俄勒冈波特兰镇政府的建筑上,全国其他地方也有。这是他大胆精练句式的一个,成为一种标志。

 

演示15:勇敢,简洁,标志性

任何一地的不公是对所有地方公正的威胁。我们处于一个无法逃脱的网络,我们的命运紧密相连。直接影响一个,就会间接影响所有。我们再也不能承受狭隘的 “外来影响”的想法。

 

演示16:重构

不幸的是,伯明翰正在进行示威;但更不幸的是,城市的白人权力结构使黑人社区没有别的选择。

还有一个回应批评的例子:“不幸的是,伯明翰正在进行示威;但更不幸的是,城市的白人权力结构使黑人没有选择。”

 

演示17:帮助每个人理解战略计划

在任何非暴力运动中,有四个基本步骤:收集事实以确定是否存在不公; 谈判;培训和自我净化;直接行动。我们在伯明翰经历了所有这些步骤。

这里,他帮助几代人通过简单的过程了解在任何非暴力运动中,通向公民抵抗战略方法的四个基本步骤:收集事实以确定是否存在不公;谈判;培训和自我净化——他将培训和自我净化放在一起;最后是直接行动。

 

演示18:詹姆斯·劳森(James Lawson)

 

培训的一部分是由詹姆斯·劳森牧师引导的,他是1960年代纳什维尔运动最初的培训者,是民权运动中的知识精英之一。这里的图片是他参加1961年 “自由乘客运动”被捕时的照片,他于2月到达伯明翰。

 

演示19:分离与征服的反转

我们开始了关于非暴力的系列研讨,我们一再地问自己:“你能接受打击而不报复?”“你能忍受牢狱的痛苦?”我们决定计划我们的复活节直接行动,我们意识到这是一年中除圣诞节外最主要的购物时间。我们知道一个强力的经济衰退会是直接行动的副产品,我们觉得要为必需的变化给商人施加压力,这会是最好的时机。

公民运动的一个壮举是,它可以反过来分化和征服压迫者所利用的榜样,而不是被统治者用了上千年的分化和征服被压迫的民众。反抗者们想出办法颠覆了那 种模式,分化和征服压迫者。通过看上去是一个整体的压迫者,他们寻找出隐藏的裂隙,然后以直接行动为楔子使其分裂。他们以前显然是一个整体的压迫者。

 

演示20:意识形态与商业

这是信中一个重要的句子:“我们知道一个强力的经济衰退会是直接行动的副产品,我们觉得要为必需的变化给商人施加压力,这会是最好的时机。”因此,有三K党[1]为代表的极端种族主义所代表的意识形态,与之相对的是务实的机构和商人,只想为自己的利益维持时尚繁华,他们对种族隔离及一体化无所谓,只要对他们保证个人利益,及对他们所在的体制有利。在南非发生过非暴力运动,在印度在甘地的领导下也发生过几次,这是对持以上二种态度的人的砰然一击,使其权力分化。金在信中很好地综合分析了谈判与公民抵抗的理论与实践。我在这里几乎是读这封信了,讽刺的是,我也在向你们提供删节版。

 

演示21:综合谈判、公民抵抗的理论与实践

你呼吁谈判是对的。 事实上,这是直接行动的目的。非暴力直接行动试图创造这样一种危机,并造成一种紧张局势,一个不断拒绝谈判的社区被迫面对这个问题。

我想就这些因素,回到金的信的内容。有时他反复强调,他这样写道:“你们提到呼吁谈判,我很赞成。 事实上,这正是我们直接行动的目的。”几年前,当我读到这里,我的头脑豁然开朗。这是和我所从事的谈判理论研究相一致的。金是远早于譬如哈佛谈判项目的典范。在谈判理论中,有一个谈判协议最佳替代方案,这是后来才出现的,金却远早于这个,他基本上是说,直接行动是通向谈判桌的最佳途径,它让你意识到不同的东西,那就是在公民运动中要怎么做。你有备而来,在使谈判环境公平的情况下,在谈判桌边坐下来进行商议。

 

演示22:包容的帐子

在很长的时间里,我们所热爱的南方地区,悲剧性地努力生活在自言自语中而不是对话中。

下面这句话很精彩,使金达到“包容的帐子”:“在很长的时间里,我们所热爱的南方地区,悲剧性地努力生活在自言自语中而不是对话中。”他在吸引民众,当别人在分化人群的时候,他惊人地团结着每一个人。

 

演示23:多管齐下的运动

我的朋友,我必须对你说,如果没有确定的法律和非暴力压力,我们没有在公民权利方面有任何获益。可悲的是,作为历史事实,特权团体很少自愿放弃他们的特权。

金在信中说,你在谈成功的运动,我要说的是什么是多管齐下。从这里,我们可以学到十分可贵的东西:“我的朋友,我必须对你说,如果没有确定的法律和非暴力压力,我们在公民权利方面会一无所获。可悲的是,历史事实告诉我们,特权团体很少自愿放弃他们的特权。”

试想一下,在运动中,如果只采取直接行动,没有游说,没有民事和刑事二方,刑事一方可以保护公民运动者。如果在选举政治中,没有很好的法律体系和媒体参与等。不论你处于什么样的社会,针对不同的问题,你都会有多种选择的可能性。这不等于说,我们有多个目标,你有多个手段指向这些目标。金在这里吸取了上一年在奥尔巴尼失败的教训,当时缺乏清晰的目标。所以区分一个运动的多种手段和激光般的聚焦于目标,也是我们可以从这封信中学习的。

 

演示24:利用批评来回应,改变视角

我还没有参与一个在没有受到过隔离之痛的人看来合乎时宜的直接行动运动。

现在我们再看一下金如何回应和改变角度。这写信的8个人,7位是基督教牧师,1位是犹太教拉比,都是白人非激进派,他们认为自己是权利运动的同盟者,但他们却不请自来地写了这样的信,其后果看来是很有伤害的,但他们的指责被金非常巧妙地回应,他这样写到:“我还没有参与到在没有受过隔离之痛的人看来‘合乎时宜’的直接行动。”他细致地表明,你不是我们,你不能够明白我们需要怎样做。

 

演示25

当你看到险恶的暴徒随心所欲吊死你的母亲和父亲,或随意淹死你的姐妹和兄弟;当你看到仇恨充满了警察的诅咒、踢打,甚至杀死你的黑人兄弟姐妹;当你看到在这个富裕的社会,二千万黑人兄弟中的大多数窒息于贫穷的笼子里;当你突然发现,在你试图向你六岁的女儿解释为什么她不能去刚在电视上广告的公共游乐场时,你的舌头扭曲,你的言语停滞;当她被告知“娱乐城”禁止有色人种时,看到她泪如泉涌;当看到沮丧 的低云笼罩在她小小的精神天空;当看到她不自觉地对白人产生一种苦涩,而开始个性扭曲;当你每天都看到“白色”和“有色”的标志而羞辱难当;当你的名字变成“黑鬼”,你的中间名变成“男孩”(不管你有多老),你的姓成为“约翰”,而当你的妻子和母亲从来没有被尊称为“太太”;当你为是一个黑人昼夜困扰,生活难安,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你为内心的恐惧和外部的怨恨而困扰;当你永远地为“非存在感”而挣扎时,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能再等待。

对上面这一段,这里我不会通读一遍,文献中对此引用得很多,一个316个单词的句子很睿智地囊括了各种事实,从保险杠贴纸到这个长长的列表。你确实需要读这个句子,然后你会明白,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因为我们生活在恐怖之中,法外的、恐怖主义的,他们被抓、被缢死。

 

演示26:1963=340年的恐怖

演示27:恐怖主义

金在信中提到了340年的恐怖。他们是恐怖袭击的对象,伯明翰被称之为“炸弹翰”,在1945年至1962年期间,该镇发生了50至60起未解决的种族主义动机的爆炸事件。之后当运动一开始,爆炸事件激增,另外50或60个爆炸案发生,大多发生在非裔美国人教会。因此金在这里强调,我们有必要,而且必须展开运动。他强调主流,他通过宗教和历史文献等使运动合乎主流社会的价值观。

 

演示28:澄清概念,主流化运动

有二种法律:公正的和不公的。我愿第一个为遵守公正的法律而疾呼。人们既有法律上、也有道义上的责任遵守公正的法律。反过来,人们也有道义上的责任拒绝不公正的法律。我赞成圣奥古斯丁所说:“不公之法根本算不得法律。”

我们会看一下他写的一些片段,他宣告:有二种法律的存在,正义的和非正义的。他在指正那些批评者时,实际上涉及到全国各地。我还记得,当我12岁时,那时在明尼苏达读到这些文字,我在想,难道这真的曾发生在这个国家?他们不能这样做!

 

演示29:运动与最好的社会规范共鸣

任何提升人格的法律都是公正的,任何贬低人格的法律则是不公的。一切种族隔离法都是不公正的,因为种族隔离扭曲灵魂,损毁人格。

权利运动在与最好的社会规范相一致,任何提升人类个性的法律皆为正义,反之则不然。

 

演示30:重申运动的主流价值

我鼓励人们遵守最高法院1954年法令,因为它在道义上是正确的;我呼吁人们摒弃隔离法,因为它在道德上是错误的。

他再次重申运动的主流价值观:我提倡人们遵守最高法院1954年关于布朗诉教育委员会案的决定,因为它在道德上是正确的;我鼓励人们拒绝隔离法,因为这些法令在道德上是错误的。在1963年,人们称这个国家为基督教国家,人们谈论道德问题,有道德领袖,金要使这些价值在社会中延伸。这些道德在具体的地方可能有所不同,但道德的原则是一致的,你必须能够利用这些价值观,让自己与大众参与者一致,而取得成功。

 

演示31:违反主流价值的严重不公的证据

整个阿拉巴马州用尽各种手法阻止黑人成为正式选民。在一些地区,黑人虽占人口的大多数,但竟然没有一个人登记投票。

这里你看到的是 违反主流价值的严重不公的证据。他提醒那些白人牧师,在阿拉巴马州的一些地区,黑人虽占人口的大多数,但竟然没有一个人登记投票。这对于绝大多数国民来说是令人震撼的。从新英格兰,到五大湖区,再到西部沿岸,这绝对激起人们的愤怒。

 

演示32:公民抵抗者才是模范公民

打破不公正法律的人必须公开、亲切、并愿意接受惩罚。 我认为,秉承良心而违反不公的法律,并愿意接受监禁的惩罚,以唤起社会的良知,这实际上表达了对法律的最高尊重。

他进一步称民权运动者才是模范公民,他们表达了对法律的最高尊重。他彻底颠覆了那些白人对自己的指控。

 

演示33:历史传承

当然,这种公民抗命并不鲜见。 在沙得拉、拒绝服从尼布甲尼撒时,理由是更高的道德法受到威胁。早期的基督徒宁愿面对米沙克和亚伯尼歌饥饿的狮子和令人痛苦的斩首,而不是服从不公正的罗马帝国法律。在某种程度上,学术自由是今天的一个现实,因为苏格拉底践行公民不服从。 在我们自己的国家,波士顿茶党代表大规模的公民抗命行为。

这一段很精彩,寥寥数语,他运用和提升了公民抵抗的优良传统,从沙得拉、米沙克和亚伯尼歌拒绝服从尼布甲尼撒开始,接着提到早期基督徒的抵抗,再到学术自由的世俗观念。他以民族主义的提示来结束这段话:波士顿茶党代表大规模公民不服从的行为。他就是如此善于建立人与人之间的桥梁,他要表达的是,我们甚至不需要桥梁,我们要团结起来联成一气。他大笔如椽,雄健有力。

 

演示34:格言

我们永远都不要忘记,当年希特勒在德国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

他的格言被如此广泛地引用,“我们永远都不能忘记,希特勒在德国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在这里,他的潜台词是质问那几个白人教会领袖:你们批评我破坏这样的法律?要么为了一个正当的理由违反公正的法律;要么摧毁一个不公正的法律。

 

演示35:对盟友的建议

我几乎得到一个令人遗憾的结论:黑人在迈向自由的过程中的巨大障碍不是白人公民议员或三K党,而是白人非极端派,他们更致力于“秩序”,而不是正义;更喜欢消极的和平,缺少代表正义的积极和平的紧张,他们会不断地说:“我赞同你寻求自己目标,但我不能赞同你的直接行动的方法”;但谁可以有这样的权威来说,他们可以为另一个人的自由设定时间表;他们生活在时间的神话概念中,他们不断建议黑人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间”。

在充分论证,号召人们团结起来抱成一团后,他很具体地给出同盟者一些具有永恒价值的建议。其中一个是,不要给我们这样不请自来的建议,如果我们需要,会去问询。或者,把这些建议留给你们自己。

 

演示36:暴露不公、促进对话是公民抵抗的关键目标

就像一个疔疮,只要它被掩盖,永远不能治愈。只有打开脓疮,暴露于天然的治愈物空气和光中。不公正也是一样,必须暴露于众,在人类良知的光和国民意见的空气中,它可以得到治愈。

和路易斯·布兰代斯所说的“阳光是最好的消毒剂”相似,金用了“空气和光”二个词,公民抵抗者带来了空气和光。所谓“光”,即公民抵抗者走向街头,将问题暴露出来。但它也提示对话和讨论,使问题透明。金拒绝对受害者进行指责,这是很关键的,因为运动之后必须面对这个情况。

 

演示37:维护非暴力,拒绝责备受害者

你们断言,我们的行动即使是和平的,也必须被谴责,因为它们造成暴力。

金对此处理得很艺术,他说:“你们断言,我们的行动即使是和平的,也必须被谴责,因为它们造成暴力。”这是对受害者求全责备。

 

演示38:1961 自由乘车运动

这是1961年的自由乘车运动的照片,是和平的最好展示。但种族隔离主义最严重的南方地区的反应却是用炸弹投掷汽车。没有屠杀,却有死亡。

 

演示39:点明必要性

人类的进步决不能依靠必然性车轮的滚动来实现;它是通过合乎上帝的意愿,和不倦的努力来实现的。若是没有这 种艰苦的工作,时间本身将与社会的惰性力量结盟。

再一次,他断言权利运动的必要,反抗和号召是必须的。“人类的进步决不能依靠必然性车轮的滚动来实现。”

 

演示40:设置一个拐点:你说我们在伯明翰的活动是极端的

现在他开始转而给予关键性的一击:你说我们在伯明翰的活动是极端主义的。

 

演示41:表达对公民抵抗的感激

感谢上帝,通过黑人教会,非暴力成为我们斗 争的方式。假如这非暴力哲学至今未诞生,那么我肯定,此刻南方许多街道早已血流成河。

他对黑人教会作为非暴力中心表示感谢和赞赏,接着他强调,耶稣是极端主义者吗?他从来都被冠以极端主义的头衔。我们不是极端主义的始祖,苏格拉底也是极端主义者,所有这些令人仰慕的和平抵抗者,在他们当时的社会都被看作极端主义者。

 

演示42:拐点

所以我没有对大家说:“摆脱你的不满。”而是试图说,这是正常的,健康的不满可以引领我们到非暴力直接行动的创造性出路。 现在这种方法被称为“极端主义”。 尽管我最初对被冠以极端主义者感到失望,然而当我进一步思考这一问题时,我却渐渐为此开始感到欣慰。 难道耶稣不正是一个在爱的方面的极端主义者吗?“爱你的敌人,祝福诅咒你的人,对恨你的人良善,为他们祷告,尽管他们利用你、迫害你。”

 

演示43:遗憾,而不是愤怒

我对白人教会及其领导者非常失望。

历史地惊鸿一瞥后,他回过头来表示,在整个国家,许多人感受到的不是正义的愤怒,只是遗憾。他留有余地,进行批评,但不排斥。

 

演示44:挑战免为其难的盟友

在为了摆脱我们国家的种族和经济不公正而进行的伟大斗争中,我听到许多教会人物说:“这些是社会问题,福音并不真正关心这些。”

他挑战那些勉为其难的盟友:“在为了摆脱我们国家的种族和经济不公而进行的伟大斗争中,我听到许多教会人物说:‘这些是社会问题,福音并不真正关心这些。’”

 

演示45:重建关系和桥梁

我的眼泪是爱的泪水。深爱之处,才有深切的失望。

他在令人们向他靠近。因为他确信这所有的一切都相关,我们需要道德领袖和真正同盟。他建立起人们之间的联系和桥梁。“我的眼泪是爱的泪水。深爱之处,才有深切的失望。”

 

演示46:喜悦和希望

我不为在伯明翰的斗争结果而担心,虽然,我们的动机被误解。我们将在伯明翰和全国各地实现自由,因为美国的目标是自由。 虽然我们可能被虐待和嘲笑,我们的命运与美国的命运相联。在清教徒来到普利茅斯之前,我们已经在这里了。在杰弗逊在历史上镌刻下雄伟的“独立宣言”之前,我们已经在这里了。

此刻,他像戴安·纳什在纳什维尔法庭外台阶上所表现的一样,简单、友善、阳光。实际上其中一些教会领袖沒有再坚持,那位犹太人拉比说,金的信让他们显得无知可笑。他们明白了自己的错。在隔离主义的南方身陷囹圄,面对暴力警察,金没有表现出失败主义的情绪,他表达出乐观和希望:我们会战胜这一切。他表达必胜的信念,令人们参与进来,从而不断地从胜利走向胜利。这是最大的号召的利器。社会学家一般认为,如果你提升了期望,就增强了参与。这正是金之所为。这真是我们可以永远学习的一课。

 

演示47:明证与反驳

你热烈赞扬伯明翰警察部队保持“秩序”和“预防暴力”。如果你看到他们的狗咬向没有武装的、非暴力的黑人时,我怀疑你还会如此热烈地称赞他们。如果你在城市监狱里看到他们对黑人的丑陋和不人道的待遇;如果你看他们推搡和咒骂黑人老年妇女和女孩;如果你看到踢打黑人老年男人和男孩;如果你看到他们,因为我们唱颂上帝的恩典,因而拒绝给我们食物。我怀疑你会如此轻易地赞扬他们。我不能和你们一样,来赞扬伯明翰警察局。

在这里,他不得不严厉批评这8位教会领袖称伯明翰警方为“维持秩序”,而是反而称赞和平抵抗和强调纪律。

 

演示48:激励抵抗者,强调纪律

我希望你们赞扬了在伯明翰运动中的那些黑人静坐者和示威者,为他们的崇高勇气、甘受苦难和良好的纪律。

“我希望你们赞扬了在伯明翰运动中的那些黑人静坐者和示威者,为他们的崇高勇气、甘受苦难和良好的纪律。”他当然是在告诉整个国民。他的信,让我们读时满怀同情。他在号召全体国民。伯明翰是1964年法案的起源地。

 

演示49:表明真诚

从来没有写过这么长的信。 我担心浪费你们宝贵的时间。如果是从一张舒适的书桌上书写,那么一定会短得多。但是,当一个人独处在狭窄的牢房,除了书写长信、深入思考和长久祷告外,他还能做什么?

金反复强调真诚,而不是以讽刺和严厉的口吻,这很重要。“从来没有写过这么长的信,我担心浪费你们宝贵的时间。如果是从一张舒适的书桌上书写,那么一定会短得多。但是,当一个人独处在狭窄的牢房,除了书写长信、深入思考和长久祷告外,他还能做什么?”

 

演示50:谦逊

如果我在信中夸大事实,表现出无理由的不耐烦,我恳请你们的原谅。 如果我低估了事实,那无关宏旨,我求神的饶恕。

在信的结尾,他显示了极大的谦逊。“如果我在信中夸大事实,表现出无理由的不耐烦,我恳请你们的原谅。 如果我低估了事实,那无关宏旨,我求神的宽恕。”

 

演示51:纽带

我也希望情况有所改观,可以很快见到你们每个人,不是作为一个一体化者或民权领袖,而是作为一个牧师和一个基督徒兄弟。

他随时不忘与人沟通接近:“我也希望情况有所改观,可以很快见到你们每个人,不是作为一个一体化者或民权领袖,而是作为一个牧师和一个基督徒兄弟。”就是为了表达和大家站在一起。

 

演示52:诚挚问候

为和平事业与兄弟情谊,

马丁·路德·金

最后是他的署名:为和平事业与兄弟情谊,马丁·路德·金,表现出积极的态度。

 

演示53:永远的通用的借鉴

民间立场的声音

直接行动是通向谈判桌的途径

被压迫者引领自己

被压迫者为自己规划时间表

盟友应该多听

不请自来的建议本身不可取

所有的暴力都会回火

超越敌手,招募盟友

综合和增强原则和战略

金所有的言辞都礼貌平和,绝不排斥,以通向谈判桌为目标。受压迫的人们可以自寻出路,可以选择按照自己的计划,同盟应多向人请教,不请自来的建议本身并不可取。所有的暴力都会回火。超越敌手,招募盟友。综合和增强原则和战略。这是很有意思的借鉴。因此,无论你是生活在一个世俗的社会,有大众接受的哲学,暴力并非解决冲突的有效途径;或者像金一样持守基督教的和平主义,应有道德或原则立场,并结合战略的有规划的非暴力训练和纪律,这就基本上增强了你的战略地位。

 

演示54:回火间隙

1962年,奥尔巴尼,没有回火间隙

在1962年佐治亚州的奥尔巴尼运动中,奥尔巴尼的警察总长劳里·普里切特运用了耐心和非暴力的谋略,在尽管保持了极端不公正的同时,表现出隐忍。

金后来指出,在奥尔巴尼缺乏清晰的、可获胜利的目标。

我的报告就到此为止,你们可能会有许多高见,敬候各位的提问和评论。

 

问答部分

问:到现在为止,美国非裔社区的主要问题是什么?自1963年以来,我们显然已经取得了飞跃和进步。当看到象发生在巴尔的摩等地的暴力事件时,我真不明白。在许多场合下,我问我自己和我的同事,作为白人,我们做错了什么?我甚至做一些关于“你是否种族主义者”的测试,我简直彻底不明白。

答:问得好。我们很多人都有这样的问题。我上周主持了桑德拉·布兰德[2]的纪念会,这是很伤痛的事件。还有弗格森骚乱[3],以及在巴尔的摩发生的骚乱,成为全国嘱目的焦点,这个问题还继续存在。从全国来说,警务问题需要改革,各地方问题严重的程度不一,从城市到城市,警员执法有体制性的问题。这显然是重要的问题之一。另一个大问题是非裔美国人与其他人群之间的经济不平等。甚至人们并不常谈到的卫生统计也是问题,看看一些寿命指数等,非裔人士还是在受罪。希望所有这些问题反过来都成为解决的焦点。金确实懂得这一条。我想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对运动领导人来说,在朝向我们的平等目标上,最大程度上能取得的成效是什么?在相对短的时间里,最大程度的成效又是什么?让我们集中在所有的资源上,多管齐下,集中目标。今天提问者主要关心的警务问题,我们已经开始致力于解决它,有些城市比另一些城市更为成功一些,直到最终解决,它不会自行消失,这一问题已经在全国成为焦点。

 

问:我想知道金所批评的这些教会领袖有什么反应?他们有在某个阶段开始支持金的权利运动吗?他们有受到教会和社区的指责吗?

答:他们很尴尬。金在信里是那么细致入微,他如此成功地说服了整个国家。我不知道这些教会领袖的个人历史,但有几个人表现出尴尬。其实他们当中有人在此之前,曾做过相当好的民权声明,但我觉得他们真的害怕伯明翰这个地方,那是多么暴力的一个地方!以暴力的种族隔离主义中心而闻名。19世纪60年代,他们开始了这个南方的北部战略有其必然原因,所以他们从纳什维尔开始。因为他们在理念上并不赞同乔治·华莱士 ,当乔治·华莱士当选为阿拉巴马州总督时,他称“不仅今天、明天,我们永远都要隔离”,在南方的北部,并不是大多数人都支持乔治·华莱士。因此,这是最初可见成效的地方。再往南方的话,就需要非常大的勇气了。我想他们为自己的社区而担忧,也许也为非裔人士感到害怕,但他们没有意识到由不得他们做主,但他们看到这封信时就意识到了。我在前边提到过一个学者的评价:“金的信可以和林肯最好的演讲和美国历史上其他最重要的文献相媲美。”这些教会领袖人物最终闭上了嘴,人们的关注令他们很尴尬。我并不知道他们的社区是如何做出反应的。

 

问:在公民抵抗运动中,我们如何才能在批评和排斥之间实现完美的平衡?

答:我想金在信中树立了榜样,他向每个人表示尊敬,甚至当他举证批评时。切中要害很重要,你必须申诉,但怎么表达是关键。10年前,我们在俄勒冈州开展运动,让议员为反对战争而发声。我们想从伊拉克辙军。显然当时我们并没有效阻止美军入侵、伊拉克人和美军的灾难,还有那里发生的一切。我们集中在议员身上,我们做到了。当时我们还从金的信中引用了一段,我们想说服议员为什么要谈判,我们的赌注是:要么占领办公室,要么如果进不去就坐在办公室前,直到我们能谈判。对其中的一个议员,我们几乎立刻就获得成功,他明白我们就是要发表意见,想让他们在议会发表反战意见。这个议员最终就是这么做的。我们在他办公室被安全部逮捕,2天后,他在议员网站上发帖反对战争。一周后,他在议会的演讲中,用了我们的话:现在是我们以一个平等的政府部门,进行行动的时候了。我们很快成功。我们尊敬他人,整个过程中,没有妨害社区,安全局反过来对我们也很客气。我们达到了目的,交了朋友。后来,一个安全局人员还注册了我的一门课程。但另一个共和党议员,相当右翼,主张战争,他对任何反战的人都很不客气。因此我们做了很大的抗争,在他办公室被捕时,我们向他最有影响的地区的二份报纸写了评论和信件。我们尊敬他人,学习金的方法,显示团结。我们的确说服了一些人,至少在选择更好的议员上可以结盟。在和平运动中,我们并没有必要放在新议员的问题上,但是这种联系使日后选票改变,主战派最终下台。

 

问:谢谢教授。您的报告很棒。我很喜欢金关于反对者的态度。我想就一个问题听听您的意见。金说得很精彩: 任何一地的不义,都是对所有地方公义的威胁。我来到伯明翰,因为这里有不公正。当下有个非暴力运动的重要理论,即离开自己的祖国,加入到其他国家的运动中去。这成为问题。经常地,由主权、煽动等,引起问题。您会提倡人们去那些不公正的罪恶正在发生的地方吗?或你会提议不直接行动?当今我们称我们自己为“地球村”公民,象金说的,住在美国的人不能作为一个旁观者。住在这个世界任何地方的人,无论内外,也不能作为旁观者。对此,您有何见解?有何建议?

答:这个问题很好。我想,一般情说下,还是要看政府是否成功地灌输了外来力量不该存在,要看这个压力是否存在。要看外来力量是否受到了那些受压迫地区的本土人物的邀请,要看能不能适宜地宣传,本土人士才是领导者,那些外来者是听从者和支持者。他们到那里不作为领导者、建议者和培训者。他们在那里,只因为受到邀请。否则,将会比较困难。作为一种备选方案,让本土领导考虑是不是有办法从外部获得支持,或许是可以接受的。外部参与者可以力所能及地、在他们所在地向统治者施压而求改变。这要看情况,我很难给出建议,只是要明确那些身处事中的本土领导,完全清楚外来支持者不是来领导的。“任何一地的不义,都是对所有地方公义的威胁”,如果持守金这样的理念,做到力所能及,就很好了。从我长期的反种族主义实践来看,最成功的经验,也是最可借鉴于他处的,是金在信中提到的,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你们可以做得更好,你们可以尽力做到最好。我们可以做的最好的是,我们的当地领袖在现场,像金所做的,因为这里有不义,我们很高兴有这些支持者来加入。有时这些支持者或多或少起着保护作用,因为是国际人士,他们更少成为攻击目标,他们一旦受到伤害,会有害于国际情势,这可为本地领袖很好地利用。不知这是否回答了你的问题,这是我此刻所想到的。

 

问: 我们怎样才能影响那些至今还信奉隔离主义的人?你认为这是你的国家和这个世界将永远面对的难题吗?

答:我们生活的世界,国家、社会各个不同。有一些人善用恐惧。我想减少恐惧是件重要的事情。抵抗运动可以扩展社会规范。根据社会规范理论,你的规范可能是边缘化的,与主流价值观是不同的。如果你的规范足够强大,你可以伞投到主流社会价值中,那就看你的规范是否强大到可以在主流价值中复制衍生。在一定的程度上,如果它足够强大,你就会从一个合适的角度使整个局面翻转,坏的社会规范被边缘化,你的良好的社会规范成为主流。我想在美国发生的权利运动是这方面的典范。但是必须明白这样的哲学,如佛说:万事皆变。正如1965年的“投票权法案”的倒退,我们也可以看到基本的良好社会规范的退化。如果不坚守,不维护,它们就不会产生更好的可持续结果。我们必须继续保持才行,而不是感慨在1963、1964年的时候,非暴力运动是见成效的。我们必须让更多的人理解非暴力主张,更多的人接受培训和培训他人,我们要让年轻人大量接受这些东西。这正是在肯尼亚出现的情形。在肯尼亚选举后发生了暴力事件,之后出现了人们之间对等的非暴力教育,如15岁的教育12岁的,12岁的教7岁的,这在当时选举后的环境中很有利。当然,公民培训不是一次性的,面对持续不断的种族主义对抗和各种各样的侮辱事件,这种培训应是持续进行的。那就不会有宗教的、民族的、性别的侮辱等等。所有的这些训练和我们对自己和年轻一代的教育,我认为是最好的方式来弱化这些常年存在的问题,特别是当年轻一代接受这样的教育。种族主义和各种不同的身份冲突的潜流一直存在,关键是通过继续保持和维护你的良好规范,使他们边缘化。

视频网址:https://youtu.be/U9HX7OAf28M

注释:

[1] 即Ku Klux Klan, KKK。美国历史上和现代三个不同时期奉行白人至上主义运动和基督教恐怖主义的民间仇恨团体,也是美国种族主义的代表性组织。

[2] 这是美国发生的针对非洲裔人士的暴力执法事件。非洲裔年轻女子桑德拉·布兰德因开车时涉嫌违规变道,被白人交警拦下。双方发生争执后,布兰德被捕入狱。3天后,布兰德被发现死在狱中。布兰德的“变道死”在社交媒体引发争议。

[3] 弗格森动乱,2014年8月9日发生在美国密苏里州的弗格森。事件由18岁的非裔青年迈克尔·布朗遭到白人警员的射杀而引发,当时布朗并没有携带武器。这场骚乱在美国引发了一场激烈的辩论,讨论执法官员与非裔美国人之间的关系,警察的军事化以及在密苏里州和全国使用武力的原则等。

 

何小莲 译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